第(1/3)页 傍晚时分,日落西斜,暖黄色的夕阳光倾洒在院子里的花圃上,给那些垂枝染上了一层金色。 温叙言踏着细碎的夕阳走了进来,庄春生正坐在石桌旁提笔画着什么,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了朝她走来的温叙言。 温叙言在石桌前站定,目光落在庄春生面前的画纸上。 那是一幅未完成的山水,墨色在夕阳下泛着微光。 “画得不错,”温叙言的视线落在这副山水画上,真心夸赞道,转而站在庄春生身侧,扶住庄春生手中的笔继续画着这幅未完成的画作。 庄春生被圈在温叙言怀中,她拿笔的手被温叙言握住,一点一点的在这幅未完成的画作上细细留痕。 庄春生不敢乱动,眼前也忍不住地看向旁边的温叙言,因为姿势原因,两人挨得近,她微微转头就能看见温叙言细腻的肌肤。 片刻后,温叙言低头对上庄春生的视线,夕阳光正巧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,暖黄色盖住了少女的悸动。 庄春生扭过头感受到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,耳尖泛起薄红,慌乱地垂下眼睫,却见温叙言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背上移开,笔尖落下一滴墨,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。 睫毛轻颤间掩盖住了一闪而过的失落。 “以往你都是沉浸在账本里的,怎么今日突然想起作画?” 温叙言的声音将庄春生从落寞的情绪中拉回,庄春生先是沉默,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落寞,但很快思绪就没有在这件事上停留。 “冬日宴的名单中有我的名字。”庄春生解释:“上一次参加冬日宴还是我爹在世的时候我爹带我去的。” 只有有过重大贡献的百姓才有参加宫宴的机会,以前庄家主在世时就经常收到宫宴邀请,不过他们家向来淡泊名利不爱人情世故这些,所以庄春生很少去参加宫宴。 庄家主死后,庄家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宫宴邀请,今年还是头一次。 “所以你想作画当贺礼?”温叙言看着桌面上还不算完美的画作,觉得这不太像庄春生的风格。 庄春生送的贺礼怎么可能会这么平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