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麟今天难得有空回来,在家里吃饭吧?等会儿先生和夫人就回来了。” 她越看司缇越满意,语气热络起来:“这位姑娘也留下一起吃饭吧,刚好今天勤务兵那边拿过来一条大鱼,新鲜着呢,炖汤红烧都行。” “我看你有点眼熟,你也是住在大院吗?不知道怎么称呼……” “不麻烦了,张阿姨。”裴应麟沉声打断了她:“她不喜欢吃鱼……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 男人话落,拿着文件绕开几人往门口走去,他在大门口停留了一瞬,侧过身望过来,眸光晦暗,不言而喻。 司缇低着头跟了上去。 男人的车就停在门口,司缇顶着身后那两道灼人的视线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,冷冽又呛人。 他没说话,车子一脚油门驶了出去。 “就在前面停……”司缇话没说完,车速明显提了一大截,一个转弯,车子驶出了大院,越来越快。 她咽了咽口水,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。 死男人拽什么啊?!摆脸子给谁看呢?! 司缇心里带着气,把脸别向窗外,就是不看他。 好在男人没有把她拖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然后一脚踹下车,车子兜兜转转,最后停在了一个她许久不曾踏足的地方。 玉渊潭。 这个季节的潭边已经有些萧瑟了,桂树敛了香,墨绿的叶蜷着边,海棠落尽繁华,枯枝却举着深红的果。 天地疏朗,万物藏锋,这座宅子倒显得没了生气。 裴应麟熟练地将车停在门口,推开车门走了进去。 司缇也下了车,站在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干脆自己走回大院……虽然远是远了点,但总比待在这里强。 望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宅院里,她又往那房屋里仔细搜寻了一番,喃喃自语:“陆垂云不会回来了吧……” 话说出口,女人心里各种不是滋味,翻涌上来。 她转身就想走,可脚下像灌了铅,沉得迈不开步子,那股说不清的力气,拖着她往宅院里挪了过去。 院子里,裴应麟正蹲在水池边。 他熟练地给旁边小池子里的王八换水,换完水又走到兔子笼前,打开笼门把里面的兔子放出来,往食槽里撒了一把粮。 许久没见,兔子都壮了一大圈,毛色油亮,肚皮圆滚滚地拖在地上。兔子笼也为过冬加装了一层厚厚的旧棉被,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一个供进出的小门。 这一切都显示着它们被照料得很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