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两日,河州城中的百姓算是过了年了。 炮仗声听了个没完没了。 如果忽略被炸塌掉的城墙,以及弥漫城中的尘土,这一定是个非常热闹的日子。 就在这热闹的氛围中,城头变换了旗帜。 河州城墙上曾密密麻麻的悬挂着代表顾文杰身份的牙旗、常被悬挂在营门两侧的门旗,以及一面绘了顾字的将旗。 如今就只剩下了一面牙旗。 还长得跟顾文杰这个反贼的牙旗不一样,是朝廷制式。 原本趾高气扬,拎把刀觉得自己已是天王老子,把城中百姓像杂草一般欺凌的守军在死伤了大片之后,变成了老老实实跪在城墙根下的一小撮。 羊铁匠单手按刀站在满目疮痍的城墙上,时而咧着嘴角,时而愁眉苦脸,把那些被惊天雷炸出来的缺口是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。 那表情,让站在一旁的陈无印极度怀疑羊铁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他那样子,像极了绑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的状态。 “羊都尉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陈无印忍不住问道。 羊铁匠转身,非常顺畅的在炸开的缺口上坐了下来,“有此神器,往后的攻城战就轻松多了,但……修补城墙也是个大麻烦!” “你瞧瞧这炸的,我刚刚仔细看了看,还不能单纯的补窟窿,必须将上面几层的砖石全换了才可。” “我还以为都尉在担心什么事情呢,只是此事,大概谈不上麻烦,征募青壮几日便可完工。”陈无印笑道,“我们家主先前一直担心这东西在攻打城墙的时候威力不够,为了增加威力,好像暗地里没少下功夫。” “先前我们跟羌人打的时候,惊天雷只是扔出去没这么大的动静,必须塞到山石里面才会有崩裂之效。这些应当就是我们家主做了改良之后的,既然要追求威力,都尉就不能心疼毁了城墙。” 羊铁匠摆手,“我不是心疼城墙,我是担心一个特殊的情况。” “在激烈的战事中,若我军不能及时修补城墙,便容易给敌人可趁之机,此事我亲身经历过,而且还是两次。” “那一战,城内城外砲车互砸,我们打赢了,顺利进了城,但城墙毁坏严重,我军正在修补城墙的时候,敌军收拢溃卒杀了个回马枪,又是一顿砲车乱砸,致使我军死伤严重,逢遭惨败。” 第(1/3)页